直至晚饭后,趁着天还未完全黑下来。冯云将晾晒架上的藤茶拿下来,手一捏,变成细碎模样,就可以封入罐中了。
她特意拿了个大罐子,本铺满一簸箕的茶叶一晒,都没多少点子,全部收回来刚好是两个罐子的量。
这两罐子,怕是能喝到夏天了。夏天自然有夏天喝的茶,待端午快到的时候,去山上采金银花,晒干了也是喝得的。
一家人今日都洗了澡,破天荒在厨房点了灯扯夜话。
阿暖一个劲地吵着阿娘要讲故事,阿娘说没有,只有恐怖故事。
冯云一听,兴趣上来了,忙问:“什么恐怖故事。”
阿暖还吓一跳,但也好奇,伸着脑袋想听。
冯献笑道:“阿娘你这恐怖故事我都不知听多少遍了,怎么现在轮到妹妹们了嘛?哈哈哈。”
听恐怖故事跟看恐怖片一样,又好奇地想看,又得捂着眼睛怕看。
阿娘清了清嗓子道:“咳咳,可是你们要听的哈,到时候吓哭了可别怪我。”
冯云心想:难不成比我看的恐怖片还恐怖?农村鬼故事无非就是神啊鬼的,她可不信有多恐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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