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云听了目瞪口呆:“这农器还有税,干个什么事儿都是税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氏苦笑道:“你以为呢?说是说田里每亩只收三斗的粮税,其余税交不起还不是将粮食卖了顶上,一亩田一年到头,有个百来斤的余粮,就很不错了,还得供一家子吃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,百姓不会越来越难么?”冯云声音渐弱,平静却无奈叹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了这里这么久了,体验到为生存奔波的辛劳,其实,这底层的民众,从古至今都是这样的,只是换了个法子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没敢多想太多,冯云心里念了一遍《净心咒》,心里平静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又熬了半个时辰,汁水终于渐稠,拿着勺舀起,是微黄的颜色,连绵不断滴落的状态,顺滑柔软。这就是糖浆,冯云起身拿了瓷罐,舀了一罐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剩下许多糖浆,在熬煮一些时候,就会更加粘稠。空气中充斥着麦芽糖的清甜,阿暖迫不及待伸了脑袋去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搅了一会儿,确实行了,拿根筷子卷了一些,给阿暖塞进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暖吃的“啧啧”响,开心道:“就是这个味儿!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娘在一旁说可以了,冯云将剩下的糖浆出锅。桌上摆个砧板,撒上熟粉,冯献力气大,开始拉起糖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麦芽糖在经过不断的拉扯,对折,再拉扯,渐渐呈现白色,冯献见差不多了,将糖拉成大小均匀的长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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