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云头发乌黑,又长,平日用一根木头簪子或者竹簪子挽在头顶上。
这会子放下来,跟瀑布似的,阿娘让她坐在竹椅上,拿着木梳子,一下一下梳直,梳顺。
冯云这会子觉得时光流的很慢很慢,阿娘的手柔和地拿着头发往下梳,仔仔细细怕拉扯到女儿。
这时候没有什么洗发水,头发放下自然没什么香味。柳氏用手试了试水,用瓢舀水一点点浇在头上,湿润头发。
滴滴答答的水流下来,难免弄湿衣裳,幸而穿的不厚。
待到头发全部打湿,柳氏掰了皂荚,揉出沫子,往头上涂。
没有想象中的拔草似的洗头,冯云觉得十分舒适。
皂荚是天然的洗涤剂,平日里家家户户都会去收了许多,洗衣裳洗头都需要。
洗完一遍,还需再洗一遍,冯云顿感头上的油都去了许多,也清爽许多。
待洗了第二遍时,才完全干净,剩下半桶水,阿娘又去厨房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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