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间这群东拉西凑聚在一起的小家伙们气氛倒是叽叽喳喳格外热烈,他们一会儿在问诸伏景光和他哥哥的事,一会儿去调侃调侃伊达航秀恩爱,一会儿又讨论起刚刚的银行劫案。

        诸伏景光微笑着说下回一定得去萩原推荐的神社抽个大吉签出来,并且拉了别扭的降谷零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降谷还有些懊恼刚刚在银行没有第一时间找机会给外面发信息,甚至解开绳子的时机太着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还没说完旁边的松田不客气地分析了一通那个炸弹的构造,并非常直白的表示哪怕他再怎么预卜先知,在那种情况下也只能凉凉。

        (翻译过来就是,所以别懊恼了,你再怎么整都不行的。)

        好嘛,你觉得松田全部的沟通技能大概全点在了他家幼驯染萩原研二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降谷零自然不服,眼见着两人就要掐起架来,萩原和景光对视一眼,扯胳膊的扯胳膊、锁喉的锁喉,不仅非常默契且迅速地避免了一场大战,甚至连桌上的盘子都没碰洒一个,也不知道这熟练的手法是磨练多少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坐在你这边隔岸观火(看热闹不嫌事大)的几个齐齐笑出了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,浓云蔽日,暴雨倾盆;屋内,食香灯暖,笑语连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青山教官,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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