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没再说什么,和煦道:“你这女红……啧,多练练吧,还有,这缎子也忒素净了些,既是预备着贺寿的礼,总要拿得出手。
库房里各色好料子都有,缺什么针线缎子,只管去跟郭玉祥说,让他开库给你挑去。”
温棉听得一头雾水,皇帝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些来了?
她只觉得皇帝也忒难懂了。
一时恼了,说话不假辞色,叫人战战兢兢。
一时欢喜,又体恤下人,温言细语的。
天威难测啊。
温棉忙将那块惹祸的布头重新揣好,躬身退了下去。
至于开库挑料子?她是万万不敢真去跟郭玉祥张这个口的。
不过是给小姐妹绣个荷包罢了,哪里敢真动皇帝的东西。
三月末,春寒料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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