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要你的银子?没点子真心。”荣儿嗔道,轻轻推了她一下,“又不是当娘的给孩子发压岁钱。我要你绣个荷包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棉一听,脸立刻苦了下来:“你就会为难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荣儿笑嘻嘻地怼她肩头:“谁叫你发烧都能把针线给烧忘了。俗话说,放下耙子扫帚,拿起针线箩斗,我长远看不到你,也不知你勤快练针线了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管,就要你绣的荷包,也不要多大,就绣个一寸见方的小花样就成,这总不难为你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荣儿总觉得是自己没及时发现温棉发烧,这才叫温棉烧得快死了,好了后连针线都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女人不会动针线,等出宫时又偌大的年纪,到时候哪有男人肯要她?

        她们又不是父兄在朝为官的,大家大业,有绣娘陪嫁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时候嫁不出去,岂不是把一生都蹉跎了?

        荣儿觉得自己该为此负责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棉没奈何,道:“好好好,我给你绣,你都不嫌伤眼睛,我有什么不能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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