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想斥责她大胆,奈何人家言行举止都比着宫规来,没有一丝儿不妥,叫他想挑刺也挑不成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棉被皇帝看的如芒刺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神能洞穿人心似的,单是这样她还不怕,可是皇帝的眼神越来越古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昭炎帝突然坐正,把杏黄的双龙戏珠大引枕搁到自己大腿上,慢悠悠地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月底,朕就要启程去热河了,敬茶上统共就那么几个人手,你必是要随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朕看你,平日里总是嫌弃这嫌弃那的,吃不了苦,随扈的差事,你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棉一听“随扈”,眼睛倏地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出宫了,这事她盼望了许久,也顾不得出去有诸多不便,能离开这四方的天儿就是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喜上眉梢,应道:“成,万岁爷,我可太成了,其实我特别能吃苦,特别耐摔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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