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才看她病得厉害,实在可怜,想着放她出去,岂料她病体沉重,刚站起来便晕厥过去,奴才这才扶了她一把。”
他说得急切,额头冷汗涔涔,生怕皇帝不信。
外臣奉懿旨进宫也就罢了,在宫里乱走,说是祭奠先太子,这也说得过去。
可与宫女拉拉扯扯,那就太不像样了。
宫女子全是皇帝的人,外男私会宫女,很可能被扣上私相勾结的罪名。
何况皇上如今看尼鲁温家不顺眼,苏赫怕自己成了皇上收拾家里的手柄。
昭炎帝的目光在苏赫的脊背上停留片刻,又移向地上的温棉。
病得厉害?
他这才发现,温棉脸颊上的红晕极不自然,是病态的潮热,而非他先前所想。
心头那阵邪火骤然熄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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