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棉不明所以,却不敢多问,只得跟上郭玉祥,在无数道或明或暗的目光注视下,一步步登上高高的台阶。

        交泰殿大门打开,皇帝负手站在熏笼旁,羊脂玉明黄辫穗恰好就在手旁,衬得肉皮温润尊贵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棉进来,被殿里的热气烘得脸立刻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福身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昭炎帝并未转身,只淡淡道:“病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棉忙应:“回万岁爷,托您的洪福,奴用了药,今日午后已然大好了,不敢耽搁差事,明日便回来当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油嘴滑舌。”昭炎帝语气听不出喜怒,“说得倒像是朕离了你,就没人当差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棉不敢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何曾是这意思来着?可又不敢驳皇帝的话,看着皇帝的背影,只把头垂得更低。

        昭炎帝不经意地用余光瞥了眼温棉,但见她站在门口,单薄的身体像是要被风吹走了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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