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兰低着头,嘴唇翕动了一下,终究没出声。
“你放回去了,就不会再偷拿吗?”娟秀不依不饶,“只你一人碰过玫瑰露,定是你趁人不备又溜回来偷了。”
温棉懒得再同她费口舌,转向那姑姑。
“姑姑,此事重大,并非空口能断,既然清露是在我离宫养病期间丢失的,何不查问这几日当值的姐妹,可有见外人进出?
再者,宫里的东西就是被偷也难带出去,说不得玫瑰露还在宫里,咱们与其在此猜疑,不如请姑姑禀明上头,彻查一番,也好还御茶房一个清白。”
那姑姑不想闹大。
不管是谁,身上担了偷盗的疑影儿,都免不了被讲究几句。
何况这种事报上去后,不说能不能查明真相,一个监管不力的罪名就擎等着呢。
她本意是能找到最好,找不到也不要惊动上面,奈何形式比人强。
一直沉默的秋兰终于开口了,她对那姑姑道:“和玳,御茶房荣辱一体,若是报到上面,不管最后搜出来是谁,其他人都得跟着惹一身骚。”
那姑姑叹气:“如今是不报也得报了。你道为何突然说起玫瑰露,淑妃求主子爷赏赐,主子爷允了,景仁宫的王德海就在乾清宫月台上等着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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