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什么跟什么?
手里的佛珠“嘎吱”一下。
皇帝语气加重了几分:“你可是私下与承恩公府传递宫内的消息?”
这话如同一个惊雷在温棉头顶炸响。
私通外臣,窥探宫闱,哪一条都是杀头的大罪。
温棉吓得魂飞魄散,也顾不得身在病中,几乎是连滚爬地从床上跌下来,跪伏在地,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砖面上。
“万岁爷明鉴呐!奴才冤枉,奴才入宫多年,谨守本分,从不敢与任何外臣私相往来,更不知什么承恩公府,求万岁爷明察!”
她伏在地上,浑身抖得筛糠似的。
一半是吓的,一半是高烧未退,身子骨还虚着呢。
昭炎帝坐在凳上,神情高深莫测,忖度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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