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摸了摸案上的锡壶,里面满满一壶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又瞥了眼车外一望无际的旷野,想到这一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更无方便之处,只得强咽下口中津液,将壶又放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一路忍耐着,直到日头渐渐升高,车队终于驶入了南海子地界。

        甫一到宫女安置的地方,温棉顾不得仪态,抓起水壶便狠狠灌了几大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往铜茶炊里注入带来的玉泉水,看着水已经坐到火上,她才坐到火旁,从怀里掏出用油纸包着的芙蓉糕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包包袱时她便藏了些点心带在身上,此刻早已被颠簸压得酥碎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也顾不得卖相好不好看了,摊开油纸托住,小心翼翼地将那些碎屑尽数倒进嘴里,囫囵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肚子里有了东西,这才觉得活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正指挥小宫女们往下搬茶具箱子的娟秀瞥见,蹙眉低斥道:“你好歹先预备下给主子的茶水再吃,各处的行营陈设俱已铺宫,主子随时可能驾到,万一这就传茶呢?你倒先填起肚子来了?真是饿死鬼投胎的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她话音刚落,便有个面生的小太监气喘吁吁地自前头跑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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