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炎帝将那方白帕子随手搁置在案桌上,不咸不淡道:“姑姑又要做什么。”
温棉一顿。
这话说的,怎么阴阳怪气的。
温棉道:“奴才想着给您做一碗清露,吃了好睡觉,您看您,嘴角都起皮了,年节本是休息的时候,您却劳于政务不得安歇,奴才们看着都心疼。”
皇帝乜眼看她。
这丫头甜言蜜语简直信手拈来,真是可恶。
“行,你去做吧,若做的不好,朕重重罚你,若做的好……”他有意卖了个关子,“今年去热河就允你随扈。”
温棉猛地抬起头。
随扈?
她能出宫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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