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垂眸,目光掠过她微微松散的鬓角,又落到她的脖子上。
这会儿看不见她的脖颈了,只看得见两只小巧的耳朵。
那耳朵真格和她方才拿出来的如意饽饽似的,圆圆的,粉白的。
昭炎帝慢慢踱步到桌旁,坐在圆凳上。
他很自在,好像在秉烛夜游。
然而若是温棉抬头,便能看见他脸部肌肉几不可察的绷紧了,上下牙齿缓缓地摩擦着、碾磨着,好像咬住了什么似的。
温棉暗自镇定了一会儿。
皇帝这样子,许是要她去叫敬事房的太监。
她先着急忙慌地寻来一领紫貂皮福寿三多坎肩给皇帝披上。
然后又忙请罪:“奴才疏忽,没听见您唤奴才,万岁有什么吩咐,只管示下。”
别害羞了,快说吧您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