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相对而坐,笑盈盈的,看着跟亲姐俩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敬妃坐在一旁,先笑了一下:“才我和娴妹妹说起,说今晚大宴,你最喜欢热闹,必来的。娴妹妹还说你禁足在宫里,怕是正不自在呢,等宴散了咱们再去瞧你。我说阖家团圆的好日子,万岁必定慈悲,放你出来,咱们姐妹也好说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淑妃笑道:“难为娴姐姐还记挂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娴妃轻轻一笑:“长远不见妹妹,妹妹清减了,到底是万岁爷记挂着妹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淑妃脸一僵,她禁足才解,旗袍来不及做新的,穿的都是旧年的旗袍改的,宽宽大大不合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者,万岁是个冷情冷心的人,连先皇后故去都没流一滴泪,大儿子夭折也不过一句“知道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管理宫里的女人和管理军营的丘八一样,哪里还会记挂她?

        娴妃这话不是成心寒碜她么?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宫里的女人,肚里打仗的一把好手,淑妃心里几乎要把银牙咬碎,面上却笑得如沐春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娴姐姐,之前都是我年轻不懂事,听风就是雨,倒委屈了姐姐,如今姐姐管理宫务,定比我强上百倍。主子爷,奴才实在愧对娴姐姐,主子还是再罚奴才一遭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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