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棉眯了会午觉,下午就和娟秀她们一起,跟那姑姑学泡茶。
什么茶叶怎么泡,用几分烫的水,都是有定数的,若错了一点,失了茶叶味道,让主子喝得不适口,那都是祸。
温棉跟那姑姑学完,回去借了张纸,用描画样的炭笔做了个表格,写清楚茶叶品类、热水温度以及泡法,一目了然。
那姑姑见了笑她,温棉便说:“好记性不如烂笔头。”
娟秀打趣道:“姑姑若教小棉子什么菜该怎么炒,她保准一下就记住了。”
秋兰腼腆一笑,御茶房难得欢快些。
几人正说笑,就见外面来了个小太监,站在门槛上,道:“那姑姑,老祖宗召见。”
那姑姑和秋兰的脸,一下子白了,温棉和娟秀不明就里。
太后若要关心皇帝起居,一向只叫首领太监问询,召见敬茶上的宫女算什么事儿?
再看那姑姑的脸色,几乎和雪一样,秋兰的脸比那姑姑的还白。
显然两人知道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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