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嗳哟!”
温棉被两个精奇嬷嬷架着胳膊,拖拽着进了一间空屋子,随即一甩手扔了进去。
而后两个嬷嬷一言不发,“哐当”一声关了门。
温棉被掼得摔了个屁股墩,好容易站起来,冲到紧闭的门前,用力拍打。
“嬷嬷,嬷嬷,我到底犯了什么错?得罪了哪路神佛?就算要处置,也让我死个明白吧,我也是好人家出来的良家子,难道慎刑司要动用私刑,连个缘由也不给吗?”
门外静悄悄的,无人应答。
两个嬷嬷面上虽不显,心里却自有计较。
宫女子不比太监,太监是去了势的低贱玩意儿,谁都能踩一脚,宫女却不同,多得是出身官家的,父兄叔伯说不得就在朝为官,甚至身居要职,只是命不好,偏投生成包衣。
前车之鉴不远,七八年前,敬妃因为自己宫里一个宫女犯了错,她下令责罚,结果闹出了人命,惹得龙颜震怒。
生生从贵妃的衔儿被贬成了妃,这么多年再也没能挪上去。
那还是敬妃呢,背靠太后,生育有功,与万岁青梅竹马,不一样被从重惩处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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