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峤吓得从病床上滚下。
文森特把周峤扶起,拍拍她身上不存在的灰尘。
他顶着一张年轻英俊的脸,表现得像个慈爱的长辈:“啧,看看你们把她吓成什么样子了,难道你们认为使用死亡威胁就能让她迷途知返吗,太天真了。”
他将周峤扶正,站到她身后,两只手扶着她的肩膀,继续平和地望着两名警察:
“面对这样内心阴暗,但又没有实际性犯罪行为的人,我想,我们应该用爱来感化她。两位,请给我一些时间,让我来改造她,给她注入一些正能量吧。”
男警察道:“审判长,还是判死刑吧。按照目前的测试,周峤要报复社会也只是时间的问题,我们不该放任一颗邪恶的种子肆意发芽。”
女警察抿了抿嘴,说:“审判长,您也知道,我们警局是有情绪管理指标的,如果不早点处理周峤,军团执政会那边怪罪下来......”
文森特:“放心吧,我不会让周峤影响到警局的指标的。如果执政会问起来,你就说周峤是我负责的。”
“好吧,辛苦审判长了。”
等两名警察走了,文森特舌尖顶了顶腮帮,额间蒙着一层薄汗。
“为什么要在更衣室做那种事?自己猥亵自己,你是天生就这么变态,还是后天养成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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