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以赞和银发中尉亚瑟回到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以赞坐到黑色皮椅上,摊开作战图,眼神平静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亚瑟目不斜视盯着军团长的脸,又不自觉摸向自己右侧脸颊,他的脸上长着如同老树根须一样的黑色疤痕,黑痕像纹身一样匍匐在面皮上,总是在发疼发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透过落地窗望向自己的侧脸,又再次逼视陆以赞那张完美无缺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忌恨的种子如春笋破土,势不可挡涌得凶狠。

        凭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他和陆以赞一起长大,他的资质、力量、身体的进化程度从来不输给陆以赞,二人在军团齐头并进,不相上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一次作战中,他和陆以赞一同被感染,他们一起接受军医的脑部摘除手术,他们的身体一起被烧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脑子在冷库中被封冻整整二十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年后,终于等来了合适的移植躯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,按照排队顺序,陆以赞现在这副A86号身体应该移植给他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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