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尔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体上的某种变化,可怜的车夫也没有。
他一瞄到只露出饱满红唇和过苍白消瘦下颌的夫人,就慌慌张张弯下腰,不敢多看,“夫人,百合花我已经全部拿下来了。如果没什么事,我先把其他东西送去给安东尼牧师了。葬礼前我再来接您。”
说完,他连钱都忘了领,跳上马车就要跑。
两人擦肩而过时,莱尔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转身把人抓回来的欲/望。
然而下一秒,掌心传来的尖锐疼痛瞬间拽回了理智。
莱尔怔愣低头,才发现左手掌一片血肉模糊。
那是被她自己无意识划出来的伤口,罪魁祸首来自右手指不知何时暴涨的指甲。
马儿嘶鸣,幸运的车夫跑的太快,根本不知道自己刚刚经历了什么。
所以他也没有例行下来检查车舱,自然也没有注意到在车座下方的位置,有一小块血渍,正缓慢腐蚀着木制地板。
那是莱尔刚才被阳光灼烧时,不小心滴落下来的。
马车穿过的动静吸引了零星路人,有人好奇望了过来,莱尔心脏“突”地一跳,强烈的恐慌暂时盖过了饥饿,她逃似的冲向房门,掏出钥匙迅速打开后撞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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