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矜月这才认出来,这是刚才进警察局时她匆匆一眼扫过的那个证件。

        ......他的真名居然真的就叫“凌道长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种槽多无口的感觉,江矜月将证件交还给他,“抱歉,掉在地上我捡起来时无意间翻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在前座回手,接过证件重新放回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母亲说,凌霄观的凌姓是职位称呼,接替观主的人才能被称为凌道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道长不以为意地“唔”了一声,“那是旧时候的规矩了,凌姓其实是观主和其子传递下来的姓氏,这个名字也是代代相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...其实实际上是警察而不是道士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差不多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霄观里从未有过女性,他们这一派一生不破戒,孩子都是从外面收养来的,古时是抱了父母双亡、或者战争遗孤来养,到了现在就是走正式手续领养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将生父母的模样忘得干净了,年幼时一直在凌霄观内,不仅学习道法,养父养兄们也送他上正经学校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高考考了个好分数,报学校时自己就选了警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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