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溪想,他让自己回答,肯定是认为这种白痴问题没有回答的必要。
池溪沉默片刻:“我...我是沈董公司里的员工。”
沈决远眼底的温和缓慢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锋利。
或许是这个露天的座位,灯光无法照顾到每一个角落,又或者,他刚好坐在背光处。他的表情难辨喜怒,那双深邃眼眸如同覆盖阴影一般晦暗。
一丝不苟的西装下,他的宽肩宛如一堵可以抵御一切危险的城墙。
“对。”男人绷着下颚线淡笑,喝了一口威士忌,里面的一块冰进入他的口中,被他从容不迫地咬碎,“她是我的助理。”
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助理可以坐在沈决远的身边,用他的餐具吃饭。
和他共事久的人素来清楚他的习惯,他从不用外面的餐具,用餐也需要单独准备。
这不仅源于他的洁癖。
那些人深知,他骨子里是瞧不起自己的。就像人不会与狗共食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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