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从那天开始,池溪做的噩梦里,总是会出现沈决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像是在一个接着一个噩梦中闯关,每个梦境的大Boss都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池溪最怕他的时候,看到他都会手脚发凉,身体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是在家,还是公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他厌恶自己,厌恶她的存在,也厌恶她私生女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在家看到也会视而不见。不是刻意的忽略,而是她这个人无法在他眼中占据任何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院子里的草,和河里的青蛙,和打扫卫生的佣人没有任何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决远不会多看一眼院子里的草,也不会对河里的青蛙感兴趣,更不会多此一举到和家里的佣人打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会在经过池溪时,因为她身上的香水味而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个下午,池溪直到现在都记得非常清楚。她有事情找沈伯父,遇到刚从书房出来的沈决远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式古典的长廊,娑娑竹影被午后的微风吹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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