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在对方离开时,周到的派了司机相送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那次之后,他彻底拒绝了对方的供货渠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家是最大的生产商,断了和沈家的合作意味着所有的库存都要无限期挤压。后续的亏损足够让一个企业宣告破产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对方先后登门道歉,说那次只是一个失误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沈予亨都劝沈决远:“我们合作很久了,他是信得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决远坐在沙发上,眉目平淡,身上的西装加深了他此刻的优雅从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轻描淡写地驳回了他的话:“按照我说的去做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对长辈有该有的礼貌与教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也只有那点浮于表面的礼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沈司桥根本不敢和他哥对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捂着被打疼的脸从沈决远的书房出来,郑娴瞧见了,还以为他是被沈决远打的,立马心疼地上前:“让你平时少打扰你哥,你不听。我看看,很严重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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