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心中情绪非常复杂,但池溪还是得先回答他的问题:“我可以去找伯母说一下,看能不能拒绝。”
沈决远的表情没有变化,还是那种居高临下的从容不迫。或许是自己的错觉,池溪觉得,在听到她说拒绝伯母的相亲时他的眼神稍微变得缓和了一些。
她是仰着头和他说话的,因为时刻记得爸爸提前找人教过她的那些礼仪。
和人说话时要看着对方的眼睛,否则就是不礼貌。
在她盯着沈决远的眼睛看时,对方或许是察觉到了她的注视,于是也体贴地低下了头。
四目相对。
地铁里面其实很黑,只有隧道处的应急照明灯散发着微弱的光。
周围那些人的抱怨还没有停止,甚至演变成了谩骂。
“靠,这都多久了怎么还没有好。”
“我七点约了客户,现在都六点四十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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