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得松开手，任那枚裂痕玉簪滑入袖中。她抬头望向也业去，眼波流转，盛着月光与笑意：“夫君，蜜饯还在我袖袋里。”
也业去怔了怔，伸手探入她左袖——指尖触到油纸包棱角，还有另一样硬物。他抽出来，是一方素绢，展开只见墨迹淋漓，写着八个字：
**“身似孤舟，心系沧海。”**
落款处，盖着一方朱印，印文模糊，却依稀可辨——
**“萧”字篆体，左下角裂开一道细纹，与玉簪裂痕走向，分毫不差。**
也业去指尖抚过那道裂痕，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当年萧成业坠马，他亲赴现场查验，发现马鞍革带内侧，被人用极细金线绣了一行小字：“身似孤舟，心系沧海”。他当时只当是哪家闺秀所为，随手抹去，未曾深究。
原来不是闺秀。
是萧。
是那个在魔域高座之上，曾以血为墨、以骨为笔，在苍穹刻下“着骨”二字的魔君。
也业去抬眼，望进月得眸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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