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也业去开口,嗓音沙哑得厉害,“怎么知道?”
月得歪了歪头,像在问一个再寻常不过的问题:“夫君昨日出门前,把官印放在枕下压着;今早回来,袖口有墨渍,但砚台是干的——说明印匣没开过。夫君没去衙门。”
也业去一怔。
“夫君今日本该去府衙交接修堤之事,却绕路去了西市口,买了三包蜜饯,两盒桂花糕,还有一小坛陈年花雕。”月得往前走了一步,月光落进她眼里,映出细碎光点,“蜜饯是冬至爱吃的山楂条,桂花糕是夏荷托我捎的,花雕……”
她顿了顿,唇角微扬:“是给我备的醒酒汤料。”
也业去僵在原地。
“夫君怕我喝醉,”月得声音轻下去,像一片羽毛落进他耳中,“所以先买好解酒的药引。”
风停了。
檐铃静默。
冬至不知何时已溜得不见踪影,连廊下那只总爱偷吃剩饭的野猫都蹲在墙头,竖耳凝神。
也业去忽然伸手,不是去接簪,而是扣住月得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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