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子:“……所以呢?”
她都在人间待这么久了,总不会以为只有叫她的名字,才算是叫她吧?
石喧:“他是一个无礼的长辈。”
兔子:“……”
明白了,纯粹是不想搭理那人。
冬至来这个家两年了,还是第一次看到石喧这么不想理一个人,正要说把娄楷赶出去算了,就看到她站了起来。
“干啥去?”
石喧:“去看看他。”
“都这么烦他了,还要去看他啊?”兔子不解。
石喧默默看向紧闭的屋门:“在面对婆家长辈刁难时,只有学会隐忍,才不会让夫君为难、影响夫妻情分。”
“……祝雨山今早走的时候,好像交代过你不用把他当回事。”兔子提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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