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呜呜被骂了。
冬至更加卖力地搓爪爪。
祝雨山不再看他,黑夜中找来磨刀石,坐在柴火堆前开磨。
刺棱。
刺棱。
刺棱。
夜凉如水,磨掉了锈迹的砍刀折射出幽冷的光。
冬至越看越害怕,很想问问石头她夫君在发什么疯,为什么会半夜起来磨刀。
但他要问石头的话,就必须先穿过院子……算了,他实在没那个勇气。
祝雨山磨了将近一刻钟,终于停了下来。
然后冬至就看到,他朝着右侧的寝房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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