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思意心里也很乱,许多东西都需要梳理,胡乱应了一声。
阎慎稍微松了口气,说:“那我送你回房间。”
“……”梁思意在混乱中仍旧觉得好笑,“只有几米,你真的没有喝多吗?”
“我知道。”阎慎神情认真,“现在太晚了,不安全。”
梁思意没有跟他争这个,说:“好吧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,凌晨的酒店走廊格外寂静。
梁思意走了几步,刷卡推门进屋。
“梁思意。”阎慎站在门前,神情忽然变得有些犹豫,“你不会半夜偷偷离开吧?”
梁思意站在没开灯的屋里,走廊的光落进去几分,衬得她眼睛很亮。
她问阎慎:“你知道我学法之后,记住最深的是什么?”
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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