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烨山步子一顿,旋即短暂地嗯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抧走得有点急,在他的身旁喘息,“他说他是精怪?因为它没有法力,我怎么不明白是什么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今晚真像是聊斋里会发生的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回了房,师烨山冷不丁问她:“你对它很感兴趣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就是好奇,精怪是什么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语气有点小心,“还有你,你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师烨山皱眉: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又受伤了?”苏抧来牵他的手,把他按到椅子上坐下,弯腰嗅了嗅他颈边,“有血的味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语气不大对劲,师烨山本能地要往魅术上想,但苏抧此时却摸了摸他的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不想告诉我吗?你别生气了。”她柔声说着,“我不提那条鱼了,我就是想知道你有没有受伤,是不是遇到了危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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