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内部通讯器,对谈判专家下达指令:“改变策略,不再强调放下武器,强调我们理解他只是想离开,帮他建立拿到车就能安全离开的心理预期,重复告诉他车正在安排,但需要时间,让他保持等待。”
接着,他转向特警突击组负责人:“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正面的谈判专家和想象中的车上,B出口侧面的广告灯箱是视觉死角,我从那里近身,你们在我行动的同时,正面施加压力,吸引他最后一瞬间的注意力。”
指挥车内瞬间安静下来,只有设备运行的微弱噪音,所有人都屏息凝神,祁上澜则借助立柱和慌乱中遗落的行李作为掩体,悄无声息地沿着视觉盲区向歹徒侧后方移动。
现场,谈判专家正按照祁上澜的指示,用充满同理心的语调安抚着歹徒:“车已经快到了,就在外面,你看,我们一直在满足你的要求,请你也务必保证这位女士的安全……”
歹徒的注意力果然被牢牢吸引在正前方,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浑然不觉。
祁上澜计算着每一步的距离和落脚点,十米、五米、三米...
就是现在。
他向谈判专家打了个手势,对方会意,突然提高音量向前一步:“车到了!就在门口!”
歹徒条件反射地挟着林浅悠朝出口方向转头。
就在这电光石火间,祁上澜猛地从广告牌后闪出,左手精准扣住歹徒持枪手腕的尺神经位置,剧痛让歹徒手指瞬间麻痹,与此同时,他的右臂已绕过歹徒的脖颈,身体重心猛地向后一沉,一个标准的裸绞动作将歹徒的头部死死锁住。
“呃——!”歹徒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,持枪的手被迫松开,手枪“啪嗒”一声掉落在地。他整个人被祁上澜带着向后仰倒,可就在他身体后仰的同时,祁上澜的左臂巧妙轻柔地把被挟持的林浅悠向前推了出去,两名埋伏在侧的特警队员则立刻将瘫软的歹徒彻底控制,反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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