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琅悠悠提醒一句:“殿下心情不好,是那种真的生气了。”
“咳,那我去看看药熬好了没有。”周龄岐眼珠一转,连语气都软了下来。他很懂规矩,知道哪根弦不能碰,霉头绝不能触。
琳琅看着他背影,忍不住笑出声。不多时,府门外传来咳嗽声,是容华回来了。
琳琅接过大氅,替容华沏了药,又给冯朗上了茶。见二人有话说,便悄然退下。
“你想去南境?”容华轻呷一口蜜饯,眉眼淡淡,借甜味压下药苦。
“是。臣请调往堰关前线。”冯朗眼神清澈,语气笃定。
“兵部不好吗?”
“兵部一切安稳。各位大人看在殿下面上,对臣也多有照拂。”
“堰关不比兵部。那里是刀口上走路。外敌如狼,内有蛀虫。一个不慎,便是全盘皆输。而兵部位居中枢,左右调度,出将入相,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位置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
“堰关只许胜,不许败。胜,则声名大噪,兵权在手;败,就是弃子替罪。没人能保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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