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,敏仪沉默。良久,她把白玉撞在书生掌心,“砰”一声,决绝得像丢一块石头。
“不是怜你。”她别过头,语气别扭,“只是设身处地,我希望有朝一日,我需要他人善意的时候,也可以有所回应。”
“多谢这位公子!”那书生分别向敏仪和薛逸景深作一揖:“祝二位心想事成,顺遂平安。”
人群渐散,夜风带来桂花糖的清甜。
“你方才不还心心念念要它么?说让就让?”薛逸景抬手掸去衣袖上的糖粉,试图用玩笑掩饰心口鼓点。
“价值不同。”敏仪回望,灯光映得她面具孔后眸色晶亮,“那白玉于我,不过寻常玩物,总有替代品,可于他是唯一的念想。我就当给自己积福,日行一善。”
“倒也不讲什么仁义大道理。”薛逸景眼里含着笑,“我薛逸景佩服。”
“你撞洒了我的炸元宵。”敏仪忽想起正事,语气不甘,“赔我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少年爽朗一笑,“走,西市有家小铺,团子是我在京里尝过最好的。正好赔罪。”
灯火映出他浅浅的梨涡,眉眼飞扬,竟叫敏仪心头蓦地一跳。她扬着下巴,装出满不在乎的骄矜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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