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元恪苦笑:“活着?我这个样子,不如死了算了。舅舅说得对,是我太高估自己,非要争那个驿阳差事,图虚名,咎由自取。”
“殿下勿要妄自菲薄。即便您不争,他们也会设法推您出去。那时,太子在陛下耳边,可是下了不少工夫。”
“可惜,没留下证据!”常元恪恨声道,“那几个线人如何了?”
“已问过,无明显异常,应是早已暴露。他们故布疑阵,布下两套消息,无论探得哪一路,终有一条是真。”
常元恪神情一滞,眉目间浮起一抹阴郁,攥紧了手中毯角。
权善青看他神情不对,轻言劝慰几句,便起身告辞。
寝殿里,沉默如铅。良久,常元恪低头,目光如炬。
他怨父皇,是他唤起自己那点野心;怨太子,心狠手辣,不留余地;更恨自己,竟如此不堪一击。难道就这样吗?他不甘心。哪怕是死,他也要拉太子陪葬!
“来人,递拜帖去公主府,本王要见容华。”
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狼,猛然睁眼,目光投向东方,森然寒意中,藏着最后一丝生机与反扑的希望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新笔趣阁;http://www.w23d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