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心昙从小到大对自己的钝感力有所觉,她知道自己的容忍接纳度比一般人高,出于自我保护,她给自己定了规矩。
就是现在这样,她站着不动,身型却不再直挺,双肩慢慢佝了下去,同时双手叠着压在了心脏上。
这样能让她觉得好受些,生理上心理上都是。
这种时候不多,曾经自认为是朋友的“朋友”,曾经尊敬过的师长,她下定决心与他们决裂分割时,都经历过此情此景。
像完成一种仪式,待这种痛定思痛结束后,她的腰背会再次挺直。
负她的,不值得的,她也不会放在心上,永远弃掉。
果然,几分钟后,张心昙放下手,抬头挺胸。不仅能走了,步子还比之前更稳更有力。
甚至,她能感觉到,在与闫峥所谓的和好后,她心底若有若无的那点自卑没了,她又成了之前那个充满自信,身边都是平等感情关系的自己。
张心昙断崖式地在心里先与闫峥决了裂。当然,没有人可以在结束一段全情投入、真心对待的感情时能够做到真正的潇洒。
工作结束一个人独处时,午夜的梦回时分,张心昙都会心情沉重,像生了病一样地难受。
张心昙没有硬抗,而是选择向好友倾诉、吐槽、骂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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