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预深深看了他一眼,他刚到京城便能任职顺天府,绝非等闲吃白饭之人。
腌臜事中常有那些烈性的秘药,轻者拉良家下水,重者夺人性命。
那药起先只会让人口干舌燥下腹灼热,但最后会逐渐蚕食人的神智,变成一个只能用下腹思考的混账。
男人有些站不稳,身影微幌。官袍中的指节紧紧攥起,他忍着粗喘,不动声色的进了殿,背着那内侍佯装解衣。
蹀躞打开的声音方一传来,电光火石间,陆预反手制住即将拿灯盏砸向他的内侍。
“说,谁派你来的?”陆预折着他的手腕,忍着眼前的晕眩,眸光狠厉逼问。
那小内侍哪敢说,手腕像断了一样疼。身子愈发不停使唤,陆预没了耐心,将人狠狠往柱子上甩去。
小内侍身子踉跄几下,跌倒在床榻上。
陆预揉着额角,摔了桌案上的茶盏,握着一块碎瓷,身子歪斜,脚步踉跄着出门。
这一路可谓是狼狈至极,行至东华门时,陆预才堪堪松了一口气。
在宫中遇见此事,不用想,也知是谁的手笔。他不耐地揉着眉心,在马车上又猛灌了两盏凉茶,男人声音微沉,“回府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