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,府中不缺厨子。”陆预道,见她眸中的光忽地暗淡几分,鬼使神差地,竟又开口:“若你想做,便做。”
左右做不做是她的事,喝不喝便是他的事了。
阿鱼默默挽上他的胳膊,带着他朝自己住的耳房去,笑道:
“夫君说得果然没错,到了家里,阿鱼的嗓子就好了,一醒来便能说话了。”
陆预脚下没动,听见她自称“阿鱼”,眸中骤然升腾起一阵不悦与羞恼。
死去的记忆恍如潮水般冲破他脑海中的堤坝,随着这个名字,将那些屈辱与不堪纷纷甩到他面前。
“都出去!”陆预转身,冷声对着院中的仆人道。
兰心和青柏见状,纷纷溜之大吉。他们可不想在这时候见到什么不该见,听到不该听的,平白触了世子的眉头。
“夫君,你怎么了?”见他面色不善,阿鱼咬着唇瓣,犹豫道。
陆预深深吸了一口气,想到那女人期盼了无数次的目光,又生生压下那股怒火,唇角硬是扯出一丝笑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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