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的身子——”
陆预没有说话,只以拳抵唇虚弱咳着,似乎面色也在泛白。
阿鱼想着这几日他一改常态,即使两人同睡一榻,中间也隔了好大距离,他也没有像之前那种缠着她胡闹冲撞。
定然是他身上的伤又开始疼了,阿鱼顿时心疼不已。
“要不我们搬走,太湖这么大,我们去太湖对岸那边也一样能谋生。”阿鱼道。
“先去寻官府办理路引,我们只要离开此处一百里开外,没有路引则寸步难行。”男人咳道。
陆预进屋寻出纸笔,将要去的地方写清楚。他知晓眼前这女人不识字,也正方便了他行事。
“这回,我同你一起去往官府。”陆预斩钉截铁道。
路引事关重大,他怕这女人说漏了嘴,是以他亲自看着才最安全。
不过在这之前,他要先解决掉刘兀,免得这蠢材又给他使绊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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