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怒,屈辱,羞恼,愤恨交织在心头,他仿佛又看见了那扑向自己的胡作为非的女人,勾着他行那事。
“这个月可来了癸水?”李大夫又耐心询问。
阿鱼摇了摇头,自从爹娘在洪水中去世,她便一直孤身一人。
小时候邻里乡亲经常照顾她,给她送吃的穿的。再大一点,阿鱼便开始自己打鱼杀鱼卖鱼,自己养活自己。
无论寒暑雨雪,浩瀚的太湖上总能看见一抹瘦小的身影。
那是阿鱼在谋生。
这一番折腾下,她的月事也总是不顺,有时候几个月不来,有时却淋漓许久。
李大夫登时提着一口气,不悦地瞥了陆预一眼,对阿鱼耐心道:“再等一个月,你莫忘了来伯伯这里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阿鱼点头,又想起今日的要事,旋即眉开眼笑对李大夫道:
“伯伯到时候别忘了吃我们的喜酒,我与阿江要成亲了。”
李大夫没从陆预脸上找出喜色,心情更沉重了,又不忍中伤阿鱼,遂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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