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府的马车到底与别处不同,空间大到能坐五六个人,地上铺了软毯,四角挂着琉璃灯。
阿鱼看什么都觉得新奇,视线转了一圈,最后落在陆预脸上。
他今日饮了酒,眉眼间仍带着着倦色。琉璃灯的照映在高挺的鼻梁投下一处阴影,点漆般的眸子似无波古井,深不可测,
阿鱼看呆了,她忍不住笑道:“夫君生得真好看。”
陆预侧眸看向她,今日带她出来看花灯不过是他不想再应付她问东问西,还想见他爹娘。
不知为何,他忽道:“若爷面目丑陋,在太湖你可会救爷?”
问完他又觉得是废话,这女人贪慕虚荣得紧,将他腰牌都当了。分明是奔着他的钱财去的。恐怕就算他是七八十岁病歪歪老头,她也会先救下再毫不犹豫的哄骗去。
旋即没了兴致,阿鱼刚要开口,陆预的指节便抵了去。
她既贪慕虚荣,待日后多给些银两打发了就是。他陆预也不是养不起。
阿鱼惊讶于他的行为,长指在唇中搅着,逐渐漫出涎液。感受到指尖传来小舌划过的痒意,陆预眸色渐深,盯着那红唇瓣眯了眼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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