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小姐,请你过来趟。”
听得字正腔圆,也不正经,他总有这种把正常的话,说得别有意味的本领。
时舒心想万一有事,还是过去了。
“以后在我爸妈面前,还叫盛先生,认生?”
时舒说:“我会改口。”
盛冬迟说:“我要去国外出差半个月。”
她明显松了口气:“表现得这么开心?”
时舒矢口否认:“没有,在你出差的这半个月,我会练习在你爸妈面前改口。”
盛冬迟口吻懒散:“一句先生就叫得磕绊,我不急,现在有的是时间,可以陪你练。”
“还是说,不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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