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寒身体底子弱,那夜又耗损颇大。
足足将养了三四日,身上的酸软无力感才渐渐消退。
他并非习惯安逸之人,在苏家时虽不受重视,许多事情也需亲力亲为。
如今骤然清闲下来,整日对着空旷的院落和毕恭毕敬的仆从,反而有些无所适从。
还不如找点事情做。
偶尔会遇到负责内院杂务的管事嬷嬷或侍女,他们会停下脚步,向他恭敬行礼。
苏清寒便会微微颔首回应,态度温和。
路过库房附近,见两名侍女正对着几册账本发愁。
低声议论着某处院落修缮材料的损耗似乎对不上数目。
见他经过,两人连忙噤声行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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