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为五条悟的特级咒术师依旧站在原地,未曾有过丝毫变化,只是在他的脸颊处多了一道很浅很浅的血痕,正有血自那道伤口溢出顺着脸颊滑落又滴在地上,变出一朵花来。
时间在这一刻好像凝固了,连同声音一起被结结实实地封印在此处。
恩奇都嘴角依旧带着很温和的笑,好整以暇,却又一言不发。
玉藻前无意参与这多出来的麻烦,或者说,虽然很不愿意承认,但是换做是她的话短时间内的确那这样的「无限」毫无办法,于是在静悄悄地生着有关自己无能的闷气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藤丸立香从卫宫宽广的身躯之后探出头来,又伸出手指小心地戳了戳卫宫的后背。
“说点什么啊,archer,”她用着气声说道,虽然她刻意压低了声音,奈何周围的环境实在是太安静了因而声音还是格外的清晰,“再这样僵持下去,你不觉得太尴尬了吗?”
这种情形,率先出声同样也是尴尬的。
藤丸立香拒绝接受,并把这项艰巨且重要的任务丢给了卫宫。
“呵呵,既然御主已经如此说了,”打破沉默的是恩奇都,祂往前迈了一步,“先前未曾确定你的来意便率先动手,这似乎是应该道歉的事情,啊,所以......”
祂言辞谦逊,似乎真心实意为祂所做出的事情感到愧疚。
只是在此情此景之下,作为打碎了无限的人,难免给人以——过分的谦逊就是过分的自傲,甚至于近乎耀武扬威的错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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