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缩得突然,而梅满已经松开手了,瓶子掉落在地,砸出清脆声响。
“你干什么啊!”她还记挂着那个漂亮瓶子,唯恐它摔碎了,忙躬身去捡。
谢序也反应过来:“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,我还以为——”
梅满仔细检查着瓶子,确定没摔成怎么样,才勉强放心。
听他说了半截话就再没吱声,她猛地靠近几步,恼看向他:“以为什么?!”
她靠近得突然,谢序猝不及防就与她视线相接。
那双眼眸恼瞪着他,接近琥珀色,但蒙了层淡淡的烟灰色,不显得那么清透明净,反而像是燃烧着的野草,既亮,又沉着股蛮生蛮长的莽劲儿。
心脏的跳动惯常失稳,他喉咙有些发涩,别开视线说:“我以为,这是你——”
梅满又逼近一步,审犯人一样逼问他:“是我什么?”
他却不作声了,眉眼间的情绪实在捉摸不透。
“没什么,”他别开视线,木讷得像尊雕像,“无功不受禄,他已经让我进了这仙府,我再受不起这般贵重的礼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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