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承想这人就和失踪了一样,哪都找不见。药庐、练功房、藏书阁、灵市……甚至是他的寝舍,连根头发都没找着。
眼看天色渐晚,梅满心里越发烦闷,一股郁气膨胀在胸腔里,憋得她浑身都难受,却又无从发泄。
但到第二天的体术课上,这烦人精却蹦出来了。
他和两个男修聚在一块儿,其中一个是上次与他组队对练的,另一个则是那个生病告假的。
梅满郁气沉沉站在那儿,想着等他过来了,再盘问他昨天去了哪里。
可直到上课,他都没往这边瞧一眼,而是摆起架势,和那两个男修嬉笑着打来打去。
这情况压下了她心头的烦闷,只剩疑惑。
她看着他。
他不打算过来吗?
上回是他朋友的搭档告假,他才陪他朋友对练,可现在别人都回来了,他怎么还和他们搅和在一块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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