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瑜道:“殿下记得擦药,莫要留疤。”
陆海棠心中百转千回,看着温瑜的玉面朗目,竟将白玉药瓶放在桌上。
她竟鬼使神差地开口道:“瑜大人,能替我擦药吗?”
屋内又陷入诡异的寂静,温瑜眸光闪动,眼神晦暗不明,只绕过桌子,垂眸为陆海棠擦药。
陆海棠的脖颈僵硬,先是一凉,然后感觉到温瑜用手指抹匀药膏,指尖似乎在轻轻颤抖。
她被温瑜身上温暖的气息笼罩,心跳有些混乱,最后清清嗓笑道:“我自己看不见,劳烦瑜大人了。”
温瑜僵硬地笑道:“没事,殿下。”
温瑜侧着头,陆海棠视线内刚好是他的耳朵,在昏暗的烛火下,看不出来是否红了,但与脸上的颜色不太一样。
顺着脸庞看去,眉骨柔和,鼻梁高挺,上面点缀一颗浅痣。
陆海棠的心中后知后觉滋生甜意,越看心情越好,真情实意地夸道:“瑜大人真是丰神俊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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