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身后有剑风,是陆海棠的侍卫执剑袭来,楚行云上身不动,一脚把其中一个踹了五米远。然后扫过另一个侍卫的头颈,后者重重摔在地上。
她只觉手腕剧痛,转过头来,自己拿剑的手腕被温瑜的空手擒住,硬生生掰脱臼了。
长剑因此脱手,被楚行云用脚截住,然后准备用另一只手接住。
温瑜眼疾脚快,先她一步踹飞长剑。
“咣当——”
长剑落地。
楚行云承受着剧痛,但仍想用没脱臼的手钳住陆海棠的脖子。
陆海棠及时躲闪到温瑜的身后。
后者左手仍拿着帷帽,顺手带在陆海棠头上,然后一把制住楚行云的胳膊,反压于她身后。
“锵”的一声,寒光一闪,温瑜利落拔出长剑,挑飞楚行云的帷帽,横在她的颈前。
楚行云只簪木簪,头发束的干净,一身黑衣更显利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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