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华闭眼浅眠,仿佛在听什么悦耳的声音。是一个人生命流逝的声音,也是为她能随意掌握生杀大权的欢呼。
韩莫山额头上冒出冷汗,顺着颤抖的脸颊滴在地上。韩落月更是心跳如擂鼓,那个无辜宫女的嚎叫仿佛回荡在耳边,一声比一声惨烈。
“其他人,赏。”
秦华命太监赏了剩下的宫女每人一锭黄金。宫女们虽刚刚面临生死边缘,但在看见金锭时,仍两眼放光,喜不自禁。
“谢太后娘娘。”
宫女被带了下去,殿内仍是昏暗的。秦华脸上的神情晦暗不明,半晌,她起身,身着一席金丝锦锻华裙,走向韩家兄妹,在他们面前踱步。
两人默契地埋了埋头。
“知道那个宫女犯什么错了吗?”秦华自顾自地说:“她没犯错。可哀家心情不好,就想让她死。”
秦华顿了顿,语气阴狠冷漠,道“知道为什么赏她们吗?没有为什么,哀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她们明明恨极怕极哀家,但看到金锭时,仍会效忠于哀家。这世间,只有利益是永恒的。”
忽然她抬脚猛然踹在韩莫山的肩膀上。然后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,轻柔优雅地抬手扶了扶发间的金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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