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的雨仿佛没停过,冷的直往人骨头缝里钻,让人时刻隐隐疼痛着。
李景清见温瑜还是沉默,杏眸中闪烁着微光,只轻声道:“朕登基五年了,却仍有人干涉朕的想法,剥夺朕的权利。朕需要你,好好辅佐朕,你懂吗?”
温瑜跪地,低头顺从道:“臣子哪有不尽忠于陛下的道理,臣为陛下,怀赤胆忠心,愿肝脑涂地。”
“可是你还没释怀。”李景清又叹了口气,微垂的眼尾携带着失落:“你我同窗之谊,相交多年。朕希望你能做朕的匕首,未来是要位极人臣的。”
还未等温瑜回话,李景清拍拍他的肩膀,越过他,去宣正殿上朝了。
是夜。
温瑜回了通正司,雨夜虽掩盖许多声音,他还是敏锐地感觉到有人游荡在通正司周围。
他提醒了值守的几人,然后直奔通正司狱,毕竟太多外面人想灭口里面人了。
温瑜侧耳听见一些细微的声响,下意识手便握在剑柄上。只见一间牢门开着,两个人坐在稻草上。
其中一个是身着牢衣的小姑娘,但丝毫不见忧心忡忡之色,反之,长着一张圆润似珍珠的脸蛋,半张脸布满油光,低头正沉浸地啃着烧鸡腿。
这人道:“棠姐姐,太好吃了,下次我还吃烧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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